明清帝国大“贼窝”,如今靠海鲜闻名全国

明清帝国大“贼窝”,如今靠海鲜闻名全国
原标题:明清帝国大“贼窝”,现在靠海鲜闻名全国 当自称“净海王”的大海商汪直被处死的时分,明朝嘉靖皇帝认为,帝国的海疆总算安定了。 这是嘉靖三十八年,公元1559年。 在此前的30多年里,这名以拿手权利制衡知名的皇帝,厉行了明朝最严格的海禁方针,由此导致东南滨海“倭患”不断。 汪直是继许栋、李光头之后,独占帝国东南滨海与东南亚、日本私运交易的大海商。他的大本营设在双屿岛(今属浙江舟山),最鼎盛时拥众十万余,巨细船舶很多。过往的商船都要打着“五峰”(汪直,号五峰)旗号方能通行。不过,在明朝官方看来,他们都是帝国“倭患”的本源。 为了抗倭,浙直总督胡宗宪与汪直的海商集团斗智斗勇多年,终究在1559年将汪直诱骗入杭州,并进行抓捕。 汪直被朝廷处身后,双屿岛作为官方确认的大贼窝,也被捣毁了。 但是,出乎明朝君臣预料的是,一个新的“双屿岛”敏捷构成。被朝廷戎行击散的倭寇和海盗,沿着海岸线南下,一向到了闽粤接壤的海面上。在那里,一个三不管的小海岛以及本乡的海盗团伙,接收了窜逃的海上力气,随后粗野生长,很快就开展成为让帝国官员头疼不已的海盗巢穴。 这就是南澳岛(今广东汕头南澳县),面积仅为113平方公里左右,巨细约等于3.5个澳门。 尔后的100多年时间里,明清帝国针对以南澳岛为中心的海盗实力的奋斗与博弈,深入改变了闽粤两省甚至整个我国的前史走向。 ▲黑框内为南澳岛,与汕头市澄海区隔海相望,现有南澳大桥相连。 01. 海盗巢穴的构成 精确地说,在汪直集团被炸毁之前,闽粤接壤的潮州府包含南澳岛一带,海盗实力现已颇有气势。仅仅没有引起官方的要点注重。 这整片当地,今日统称为潮汕区域,包含潮州、汕头、揭阳三市。前些年以盛产全国首富,近些年以“美食孤岛”之名,被全国人民记住。但在传统帝国时代,这片当地归于典型的省尾国角,长期以来,华夏王化和操控触角难以抵达。尤其是南澳岛,孤悬大海之中,千百年来“无所系属”,是一个三不管的海岛。 现在能看到的前史记载中,南澳岛早在南宋时期就成为海盗巢穴。 史载,宋孝宗淳熙七年(1180年),一个名为沈师的大海盗“啸聚甚众,犯南澳,岭东轰动三月”。时任广东常平提举杨万里集合数郡军力,总算平定了沈师之乱。沈师因而在史书中被称为“海上剧寇”。 到了明朝开国后,南澳岛上原有民户寓居,但在海禁的根本国策下,朱元璋洪武年间,官方忧虑岛民作乱,将他们迁往大陆,“遂虚其地,粮因空悬”。 在朝廷看来,一座无人荒岛是最安全的,但在别的一些人眼里,这就是啸聚的天然据点。 嘉靖时人陈天分在《东里志》中记载: “(南澳岛)惟深澳内宽外险,有腊屿、青屿环抱于外,仅一门可入,而中可容千艘。番舶、海寇之舟,多泊于此,以肆抢掠……长沙尾,西跨南洋,近于莱芜澳,为船艘来往门户,海寇亦常泊焉。” 也就是说,在嘉靖时期,南澳岛上的深澳、长沙尾等港湾,早已成为海盗聚众泊船的据点。 其时活泼于漳州、潮州区域的重要海盗集团,简直都在南澳岛有根据地。日本商人也循声而来,每年五月定时在岛上搭棚交易,其时人说“刀枪之类,悉在舟中”,看得一览无余,但是交易各方都习认为常。 双屿岛被炸毁后,海上装备实力占有的南澳岛,才彻底暴露在朝廷的视界之内。 ▲南澳岛上的国家森林公园,是广东仅有的海岛国家森林公园。图源/图虫构思 02. 许朝光的故事 说到南澳岛最早兴起的大海盗,许朝光和吴平必须有姓名。 许朝光是广东饶平人,本姓谢。传说他幼年时,父亲被大海盗许栋掳杀,母亲则被许栋强占。因许栋无子,遂收其为子,并改姓。 在传说中,许朝光长大后,听其母叙述身世,怒形于色,遂趁许栋从日本交易回来南澳岛途中,伏兵刺杀了这名纵横四海的养父。 而在前史记载中,许栋则死于嘉靖“禁海名臣”朱纨之手。1550年左右,包含许栋、李光头在内的96名“倭寇”和“海盗”,被朱纨指令处死(一说许栋成功逃逸,不知所终)。朱纨一起责备闽浙两省的世家豪族勾通倭寇。这引起了两省豪门大族的大惊惧,他们纷繁动用联系,弹劾朱纨越权擅杀。在巨大的压力下,朱纨终究喝下毒药自杀,临死前,他较为无法地说:“纵皇帝不欲死我,闽浙人必杀我。” ▲嘉靖朝名臣朱纨,以厉行禁海方针、严打海盗知名。 总归,许栋死于养子许朝光的刺杀,或许仅仅许朝光发迹前后自我宣扬的虚拟业绩。但因为这个故事推翻了既有的道德联系,崇尚复仇至上与胜者为王的准则,所以得到了海盗团体和潮汕民间的广泛传播。 能够确认的是,许朝光兴起后,自立为“澳长”。他将今南澳岛后宅镇一带作为根据地,在那里修宫室、建敌楼、筑城寨,一起将实力扩张到牛田洋、鮀浦诸海口。 史载,许朝光操控的海港,凡是商贾来往,都要交保护费买安全,名曰“买水”。这种开创性做法,随即被其他海盗帮派学去,与官府抢夺商税,成为各大海盗集团的安稳收入来历。 嘉靖四十年(1561年)前后,许朝光屡次联合倭寇抢掠潮汕滨海寨子,引起很大的轰动。 当地官府军力松懈,防范费劲,只得对许朝光采纳招安方针。许朝光赞同招安,但提出了一系列严苛的要求: “自己入城招安,入城后不能封闭城门,不能斥去左右侍从,不能免除侍从所持武器。各城门都要兼备自己手下人员看护。入城时应当用特殊礼请客,县佐领袖官必陪在身旁,宴毕后必当即出城,不能指令我等参见府道大人。” 官府终究听凭许朝光的大队人马进城,名为招安,实际上对其毫无约束力。乾隆版《潮州府志》载,“(许)朝光居大舶中,击断自恣,或严兵设卫,收支城市,忘其为盗也”。 许朝光后来被手下喽罗莫应夫刺杀。他死之时,已是嘉靖朝的终究一年——1566年,此刻,朝廷针对潮州府海盗的剿杀也进入了结尾。 ▲南澳岛弯曲的海岸线,构成多个优秀港湾,有利于海盗集团藏巨船。图源/图虫构思 03. 海贼王吴平之死 许朝光从前的对手、闽粤海盗巨魁吴平,因为实力太大,终究轰动朝廷,引发闽粤两省联合剿杀举动。 吴平是福建诏安人,自幼聪明好兵,曾在有钱人家做家奴,遭到女主人优待,遂逃去入山为寇,后又出海为盗。传言吴平取得权势后,掳掠了原先优待他的女主人进行报复,“以壶水系两乳,令裸身磨米,身动壶摇水淋漓认为乐”。 史载,吴平颇有策略,抗倭名将戚继光“犹惮(吴)平,平所设奇,皆与适当,号为劲敌”。这个有头脑的大海盗因而得到一起期海盗喽罗多么朝光、林道乾、曾一本等人的推重。吴平也见义勇为,以闽粤海盗的总领袖自居。 其时,活泼于南澳岛海域的大海盗之间,构成了一张扑朔迷离的联系网。不过,海盗之间往往只要利益,没有情意。 当吴平在南澳岛东北角筑寨之时,手下“战舰数百,聚众万余”,许朝光忧虑吴平会蚕食自己的实力,规划离间吴平父子联系。吴平上钩,在醉酒之后怒杀了自己的儿子,待到酒醒,后悔莫及,举兵与许朝光火拼。两边大战于南澳岛中部的牛头岭,战役剧烈,人头滚地,迄今牛头岭仍有“人头岭”的别称。许朝光战胜,退守回自己的据点,而吴平则进一步奠定自己海盗霸主的位置。 但南澳岛一带海上巨寇的养成,现已引起了朝廷的注重。 潮汕区域人多地少,民众大多以海为生。即就是在明朝的海禁国策下,潮汕人也未中止与东南亚、日本等地的海外私运交易。待到嘉靖后期履行明朝史上最严峻的海禁方针,潮汕人为了生计,只能游走在亦商亦盗的边际,身份含糊。 时任潮州知府的江西人郭春震指出,潮州海患严峻的主要原因,是本乡海盗具有广泛的“群众根底”,当地人驾船挟货,来往东西洋,将“通番”交易视为粗茶淡饭。 嘉靖皇帝却不认为是他的海禁方针催生了海盗集团。他认为是当地官府的怂恿私通、武力不济,才养成了一个个海上大盗。 嘉靖四十二年(1563年),潮州府增设澄海县,与南澳岛隔海相望,以加强对当地的行政操控。新设的县取名“澄海”,恰恰标明那里海宇未靖,朝廷期望尔后能够歼灭海寇,“弄清海宇”。在此前后,潮州府下饶平、惠来、普宁等县的设置,也大致出于相同的原因,县名均取相同的涵义。 当吴平的声名传到帝都,朝廷将他视为“广东巨寇”的时分,嘉靖皇帝盛怒了。他要求闽粤两省“严督兵将,协心夹剿,以靖当地”。所以,两广提督吴桂芳与福建巡抚汪道昆协同布置,督令总兵俞大猷、戚继光率军水陆并进,直取南澳岛。 经过数场恶战,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吴平的海盗集团在福建海域被戚继光部击沉战船百余艘之后,退据南澳岛,筑土堡木城,预备作终究的抵挡。 与此一起,戚继光的戎行也登上南澳岛,而俞大猷则统率300余艘战船,与戚继光会师。在人称“俞龙戚虎”的帝国两大抗倭名将建议终究的总攻之前,朝廷的战船已将整个南澳岛团团围住,避免吴平的人马窜逃。 此战,吴平的海盗集团被杀、被擒1500余人,烧死、淹死5000余人,主力被消除殆尽。 虽然如此,在明军水陆兵的强壮攻势下,吴平仍是率残部逃出了包围圈。 史载,吴平曲折逃到了安南(今越南)万桥山。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四月,俞大猷的部将汤克宽在万桥山之战中终究歼灭了吴平的剩余实力。 吴平投水身死,一代海盗传奇人物闭幕。 ▲南澳岛上的武帝庙,始建于明万历年间。图源/图虫构思 04. 郑氏集团的基地 吴平不是明朝占有南澳岛的终究一代海贼王,但他的死预示着潮州海盗的鼎盛时期逐步成为过去式。“俞龙戚虎”在南澳岛的成功,成为明朝平定潮州“海患”的一个转折点。 隆庆元年(1567年),新继位的隆庆皇帝遵从福建巡抚涂泽民的主张,有极限地敞开海禁,一时间“寇转为商”,“漳潮之间,旋即晏然”。 万历三年(1575年)起,明朝在南澳岛设副总兵,以水兵3000人专守此地。虽然南澳的官方守备很快就松懈下来,但这一标志性工作,标明一向处于权利真空状况的南澳岛被归入了军事办理。这个嘉靖后期海盗集团的孕育之地,总算相对安静了数十年。 ▲闽粤南澳总镇府的设置,标志着南澳岛被明清两代归入军事化办理。图源/图虫构思 吴平身后,林凤、林道乾等终年活动于南澳岛的潮州海盗集团,纷繁起兵攻击滨海乡镇,寻求新的据点。在朝廷军事镇压下,这些大海盗战胜,率船队和人员流散于东南亚,有的还在东南亚建立了自己的政权。东南亚因而成了潮州海盗终究的退身之地,而他们,演化成为潮汕人移居海外的前驱,也为海外潮商的呈现奠定了根底。这或许就是前史的奇诡之处。 明末,福建南安人郑芝龙的海商集团兴起后,整个闽粤海域,包含东南亚、日本的航线,根本归于他的实力范围。他具有无可对抗的制海权,模仿许朝光收取“买水”钱的做法,给过往商船发通行证,获得了巨额的收入。 崇祯元年(1628年),在击退了福建的官军之后,郑芝龙却意外地挑选投入朝廷的怀有,出任明朝一个名为“防海游击”的初级职位。 过后的成果证明了郑芝龙做出这一挑选的精明。他虽然投靠朝廷,却仍然具有自己的船队与地盘,不只本身利益一点点未受损,还能够打着官方的名号去剿杀其他海盗集团,扩展郑氏集团的实力。 5年后,1633年10月,明朝水师与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舰队在金门岛邻近的料罗湾展开了一场海战,这是我国与欧洲列强在海上的一次重要比赛。成果,明朝取得了这次海战的成功。而不为人知的是,明朝的主力舰队其实都是郑芝龙的船队。这可算是28年后其子郑成功击退荷兰人、克复台湾的一次预演。 料罗湾海战后,明朝在福建和广东东部的海防力气,都被郑氏集团操控。 崇祯十三年(1640年),郑芝龙就任南澳副总兵。虽然他在4年后就升任福建都督,脱离南澳,但尔后的三四十年,明清朝代替换,而南澳一向是郑氏集团军事与交易的重要基地,彻底脱离了中心王朝的操控。 ▲南澳居民区里的郑芝龙坊,其任南澳副总兵时建功,朝廷准予建坊赞誉。图源/岭东忘时堂 大清顺治三年(1646年),郑芝龙降清,但其子郑成功“止南澳,招兵制械,得数千人”,扛起了反清复明的旗号。 康熙元年(1662年),因为郑氏集团内部对立,时任南澳副总兵的陈豹降清。同年,清政府在潮州滨海实施大规模的”迁海”方针,南澳岛和大陆滨海数十里居民悉数内迁,生灵涂炭,哀鸿遍野。南澳岛——这个继续了200余年的海盗巢穴,又回到明初的蛮荒状况。 ▲郑成功曾在南澳招兵买马,图为厦门鼓浪屿郑成功塑像。图源/摄图网 05. 终究一个大海盗 邱辉是明清两代潮州终究一个有影响力的大海盗。 他是今汕头达濠人,有个绰叫喊“臭红肉”。现在誉满天下的达濠鱼丸,相传就是邱辉贡献其母而创始出来的。 邱辉活泼的时分,清朝已实施“迁海”方针,南澳岛荒蛮,所以他的据点建在了南澳岛西南方向的达濠半岛上。他在达濠建寨坚守,操控粤东滨海的盐业和渔业,成为其时潮州滨海仅有驻守“界外”的海盗喽罗。 其时,退守台湾的郑氏集团现已传到第三代郑经。邱辉奉郑经为正统,支撑其反清复明大业,被封为“忠勇伯”。 连横在《台湾通史》中称,邱辉“踞达濠……布帛无缺,凡货入界者以价购之,妇孺无欺。自是表里相安,转运毋遏,物价愈平”,颇有义盗之风。 邱辉占有达濠十多年,并在达濠设置“大明潮州府”,其战船经常在滨海出没,“清兵莫能御”。 康熙八年(1669年),潮州各地”复界”,但摄于邱辉的实力,清政府特别规定达濠仍为”界外”。 清政府平定三藩之乱后,移师南澳,预备拾掇邱辉。在清军水陆并进的攻势下,邱辉的达濠寨被攻破,他自己撤退到台湾。后来,在与清军建议的克复台湾海战中,邱辉战胜,引爆火药桶自杀。 邱辉之死,宣告了潮州终究一段海盗传奇的闭幕。 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清政府一致台湾后,宣告撤销海禁。潮州滨海的海盗活动,总算告一段落。 ▲相传雍正年间,官府命潮汕民间渔船刷红漆,以差异于海盗船,名为“红头船”。图源/图虫构思 仅仅南澳岛的过往“污点”,仍然让清政府忧心如焚。清政府为了避免这个海岛构成割据实力,在设置总兵的一起,分别由广东、福建各出一营戎行驻守该岛,构成了由两省分治共管的局势。其时人蓝鼎元鉴于明朝晚期以来南澳海盗集团如火如荼的前史,特别提出: “南澳一镇为天南榜首重地,是闽粤两省门户也,镇南之法以搜捕贼艘为先。” 他期望清政府必须不要放过任何一艘海盗船,避免南澳岛再次开展为大贼窝。 有意思的是,当乾隆年间东南滨海的缺粮问题越来越严峻之时,朝廷终究答应潮汕海商从暹罗(今泰国)进口大米,这样,从前流落东南亚的潮州海盗子孙,纷繁以商人的身份带领船队回来交易。所有人好像都忘记了,仅仅半个世纪曾经,他们的长辈仍是帝国的敌人,是朝廷必欲除之而后快的海贼。 海盗与海商的身份转化,彻底取决于帝国的对外方针调整,这是多么吊诡的工作。 一向到今日,受明清官方意识形态重复多变的影响,潮汕人关于前史上喧嚣一时的本乡海盗传奇人物的形象,亦处于一种对立的点评心态之中: 一方面,海盗大帮的血腥抢掠,深入影响了潮汕前史,是催生数百年间潮汕村庄军事化、家族抱团、械斗等地域文明的原因; 另一方面,海盗集团织就的海上交易网络,也深入影响了潮汕经济的结构,是潮汕本乡藏富于民、海湾港口昌盛开展、潮汕商帮称霸海表里的原动力。 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而当年的海盗巢穴——南澳岛,现在是一个抢手的旅行岛,人们奔涌到岛上看海、吃海鲜,偶然去寻访岛上的海盗风云遗址。 从岛上最抢手的青澳湾动身——那里有一家颇具潮汕特征的茶食空间“角茶轩”,值得去消磨半响一天——北行四五公里左右,抵达一个叫金银岛的当地,相传就是明朝大海盗吴平战胜前埋藏金银财宝之处。 ▲从角茶轩能够看到青澳湾无敌海景,这里是南澳岛最美的海滩。图源/图虫构思 当地撒播吴平的藏宝诀:“吾道向南北,东西藏地壳,水涨淹不着,水涸淹三尺。”听说能破解者,即能找到巨额财富的切当埋藏点,仅仅至今无人能解。金银岛邻近,有一个名为“吴平寨”的村庄,是我国仅有以海盗的姓名命名的村落。 种种迹象标明,潮汕人对过往的海盗前史,爱情较为杂乱。 前史无声,仅仅静默痕迹于相关族群的团体回忆之中,抹都抹不掉。 参考文献: [清]蓝鼎元:《鹿州全集》,厦门大学出版社,1995年 陈春声:《村庄的故事与国家的前史——以樟林为例兼论传统村庄社会研讨的办法问题》,《我国村庄研讨》第2辑,2003年 陈春声:《明清之际潮州的海盗与私家海上交易》,《文史常识》,1997年第9期 杭行:《17世纪明清鼎革中的广东海盗》,《海洋史研讨》第9辑,2016年 冷东:《明代潮州海盗论析》,《我国社会经济史研讨》,2002年第2期 刘平:《清朝海洋观、海盗与海上交易(1644—1842)》,《社会科学辑刊》,2016年第6期